网上快三投注平台

首页
出版馆藏

何以为家

发表时间:2019-09-12 16:46:50


  百年前,黎巴嫩诗人纪伯伦曾写到:“你的儿女,其实不是你的儿女。他们是生命对于自身渴望而诞生的孩子。”百年之后,黎巴嫩电影《何以为家》也用其戏剧性的剧情印证着这句话。闪光灯咔嚓,定格十二岁男主角格格不入的微笑,亦是定格观者心中的唏嘘与感动。


  影片《何以为家》以黎巴嫩一个小城镇里的法庭为切入点,讲述了十二岁的男孩赞恩因持刀伤人入狱后,在律师的支持下将自己的亲生父母告上法庭的故事。故事里赞恩起诉自己的父母,是因为父母不能为他提供保护。家里的孩子实在太多了,他们不仅负担不起抚养孩子的费用,甚至给不了赞恩一张身份证。赞恩没有上过学,甚至在紧急情况下也无法在医院获得救助,十二岁靠着给街头的杂货店打工过活,过得辛酸又悲惨。敏感聪明的赞恩看出了杂货店的老板对赞恩的妹妹不安好心,当赞恩的父母把妹妹卖给杂货店里的老板时,赞恩无比伤心跑到了一个海滨小镇。在那里,赞恩遇到了埃塞俄比亚移民拉希尔,善良的她生活虽稍比赞恩好一些,可她却要一边躲避着雇主和政府部门的监视照顾一岁的儿子约拿斯,一边努力攒钱试图买一张伪造的身份证。


  电影里,摆放着学生们五颜六色的花书包的校车总与正在运货的赞恩擦肩而过;确定自己是个十二岁的孩子还只能通过监狱带来的医生体检推断;在集市讨生活的时候,赞恩身边的小女孩说:“我要去一个别的地方,在那里,我可以睡在枕头上;别人进入我的房间,要先敲门。”没有一个片段的悲伤是突兀的,因为整部电影,或者说,赞恩的整个故事都笼罩在悲伤中。比物质贫穷更可怕的是心智贫穷,丧失了爱的能力的父母没办法教会已经十二岁的赞恩什么是爱,却不断放大自己繁衍的本能,为整个遍体鳞伤的家带来一次次伤害。所以,赞恩给父母定下的罪是:他们生下了我;赞恩打给电台的电话里说的是:我希望无力抚养孩子的人,不要再生孩子了。


  所幸,赞恩不是悲伤的。他会保护自己的妹妹,脱下自己的裤子给她垫着,在高高的房顶上拍打锅底为她唱歌,拿出攒着的钱意欲带她离开这个黑暗的环境。他会遵守自己的承诺,帮拉希尔照顾她的儿子,陪着他玩耍,用镜子投影邻居家的动画片给他看。即使动画明媚的色彩和玻璃窗下“不能见光”的约拿斯形成的强烈对比让观者难过,我们都不得不感叹:赞恩,他是被命运碾压践踏到尘埃里的孩子,但他从未向命运屈服。


  生活是一个万花筒,千奇百态,不一而足。我们在地球的这一端正抱怨着食堂有些拥挤、宿舍灯泡不够亮,地球的另一头正有小孩饱一顿饿一顿,颠沛流离。“赞恩”们的悲剧,或许可以浅薄的责怪父母,怪在“穷人不应该生那么多的孩子”,可实际上,他们也不过是动荡的社会的牺牲品、悲惨生活的受害者。“偌大的国土竟容不下一张课桌”,这是百年前我们的悲痛,亦是无数个“赞恩”出生的摇篮。战争、贫困、优胜劣汰带来了苦难,可孩子却不能被苦难打倒。


  我们同情,可同情只是旁观者无能为力的情绪;我们流泪,可流泪也只是第三人无法改变的行为;于是我记下赞恩拍身份证照片时对着镜头那局促的微笑,我写下《何以为家》带给我的所有的悲伤与动容,我还将铭记:感恩生活,感恩拥有。世界以痛吻我,而我报之以歌。(编辑/张玉贤 文/韦仕莉 大学生记者团文学部)